
爱丽格斯的经营,可以说让贾国龙真正意义的踏上餐饮之路。这一年,爱丽格斯渐入佳境,而一直依赖面片儿和简单炒菜支撑的浪漫产物“西贝酒吧”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模模糊糊不伦不类的业态模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五月,贾国龙果断的关掉了曾经激情满怀的西贝酒吧,但是求新求异的热情却从未消退,在今后的经营当中他还是多次尝试经营了各式酒吧。且不论成败,这种惟“异”是图的浪漫情怀都让人看到他可爱执着的一面。
没有西贝酒吧,贾国龙很“安分”的全力经营爱丽格斯,效果当然不同反响。这边风生水起生意热热闹闹,那边却有人愁肠百结,眉头不展。原来临河市农机厂的一个厂办饭店经营一直不善,1991年面临着企业改制,这个饭店就成为了一个大包袱,有人建议干脆把它承包出去,既符合大局也能让企业减负,可是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谁呢?后来大家都想到了那个小有名气的爱丽格斯老板——贾国龙。
于是饭店派人找到了贾国龙,希望他能够接下这个饭店继续经营。要说这个饭店租金还算合理,地段不错,规模也不小,但是真正了解的人都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棘手的难题,因为接下它不仅仅是租下一间庞大店面,而且还要有许多苛刻的附加条件,比如说:必须收留该单位现有的职工50多名,其中有很多职工已经不上班了,但是每个月还是要按时发工资的。这也就意味着,每个月的营业额不仅要支付房租、人员薪金,还有其他原农机饭店员工额外工资,而这些人并没有创造一分钱的价值。经过再三权衡,贾国龙在大家的疑问声中还是承包下了农机饭店。要不怎么说“艺高人胆大”,对于贾国龙这种血液里浸透着冒险因子的人来说,这样的举动反而显得很正常。
顶着资金紧缺,对手排挤,负担过重这样的困难,西贝这条小鱼吞掉了农机饭店这条不怎么新鲜的大鱼。吞掉了这条大鱼后,临河社会一片哗然,很多人都在等着看西贝如鲠在喉的窘态,但是西贝再次让他们失望了。起步很是艰难,没有资金要靠职工、家人四处集资;没有便捷的通讯方式,通知消息要靠自行车挨家挨户去通知;甚至还有“眼红”的人砸场闹事,尽管这样,大家都挺了过来,甚至包括原农机饭店遗留下的老员工都被西贝人的精神所感动而把自己慢慢融入到这个集体。
经过大刀阔斧的改革和周密的筹备,农机饭店被更名为“西贝火锅城”,主要经营自助火锅。自助餐在当时完全还是个新鲜产物,就更别说分餐制火锅自助了!贾国龙用绝对高远的视野和对未来趋势的准确预判,让临河餐饮业再次震动。开业当天,能“整景”的贾国龙让西贝所有员工穿上印有西贝火锅城字样的统一T恤,进行了一次环城跑步,醒目的T恤,庞大的队伍形成了浩大的宣传阵势,一时间西贝火锅城全城皆知,名声大震!